第50章（3 / 3）

;&esp;裴砚川握住他的手：“没有，一切都好。”

&esp;&esp;这话说的像在安抚对方，也像在说服自己。

&esp;&esp;闻言，唐瑭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对戒上贴在一起，冷硬的金属被慢慢捂热。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轻笑出声：“你最近早上总是偷偷亲我。”

&esp;&esp;裴砚川目光顿了一瞬：“你醒着？”

&esp;&esp;“有时候。”唐瑭没有抬头，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有时候没醒，但能感觉到。”

&esp;&esp;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每次都很轻。”

&esp;&esp;轻得让人不安。

&esp;&esp;裴砚川的吻从来都不是随意的，而唐瑭能把每一个吻都分清楚。

&esp;&esp;心情好的时候，吻会变得散漫一点，亲昵轻快；克制的时候，是停在边界上的试探，浅尝辄止；情绪翻涌的时候，会压得近一点，呼吸纠缠，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偶尔失控时，力道会重，把人牢牢按在怀里钳住。

&esp;&esp;这些吻都很清晰，但最近早上那些偷吻，不一样。

&esp;&esp;唐瑭反手握住裴砚川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看着裴砚川，没有说破，但心里很清楚——裴砚川是在害怕。

&esp;&esp;裴砚川没接话，只是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节收紧了一点。

&esp;&esp;外面起风了，整座城市逐渐沉下去，风声隔着窗，有点远。飘窗玻璃映出室内的影子，被暖色灯光拉得模糊而安静，一切都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