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2)
不合时宜而鼓起,温德尔用短枪抵住朱利安的脑袋,“是你?朱利安。”这声质疑充满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愤怒,很快变成释然:“既然是你自找的,那我不留你了……”
“等等——!”我劫后余生地喘着气,“他不是朱利安!”
你要离开
巴兹尔闻声赶来,单手便将瘫软的假朱利安提起,反绑在厚重的木椅上,随手扯过一旁装饰用的丝绸领带塞进对方嘴里,动作娴熟地包扎住对方失血的大腿。
敲门声很快响起,是酒店安保在排查枪声来源:“有人受伤吗,先生?”
“暂时没有,”巴兹尔魁梧的身形堵在门口,从口袋掏出几张钞票:“辛苦您值夜班。”外面很快安静下来。
巴兹尔把窗帘拉严实,蹲在假朱利安面前,细细地辨认他的脸庞,眼眸忽然一沉,侧过脸说:“朱利安不怎么长胡子,这家伙……”他直接掐上那人的脖子:“发育得相当正常——”
“你是谁?”巴兹尔收紧手心,假朱利安快要窒息,吐字不清地‘嗯嗯啊啊’,巴兹尔视线定在他大腿上,伤口不像之前那样疯狂渗血,“你最好说实话,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血腥气蔓延开来,我控制不住地干呕,温德尔声音很轻:“你回避一下。”
我用冷水冲着脸庞,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颓然坐在浴缸旁边,门外的审问还在继续,巴兹尔可谓手段老辣,软硬兼施,终于问出了点名堂——
这人的确不是朱利安,是朱利安的同父异母之兄——卡斯珀,难怪俩人如此相似,可惜卡斯珀功课做得不够细致,打晕了朱利安,坐回到我面前时就漏出了破绽。
“朱利安在哪儿?”温德尔问。
卡斯珀的声音听上去断断续续,“他被我打晕了、在背街,靠近垃圾车那里……”
我拉开门缝,客厅里,巴兹尔用枪柄轻敲卡斯珀的脸,“你怎么不弄死他?还是说他死了,你不好跟西里尔那边交代?”
卡斯珀无力地垂着头,整张脸都被汗湿了,巴兹尔用力拽他的发尾,有什么东西被掀起,卡斯珀深褐色短发暴露在空气里,巴兹尔干脆单手抱住他的头,枪口对准卡斯珀的太阳穴,“我就成全你。”
扳机即将下压那一瞬,卡斯珀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
……
朱利安被救了回来,却因头部受重伤,陷入昏迷,他哥哥卡斯珀也躺在医院,温德尔派了人24小时监视,但很可惜,卡斯珀作为信天翁的下属之一,并不了解太多机密,他只知道借脸庞相似,潜伏在温德尔身边,想抓他是同性恋的罪证。
无论如何,伦敦都不适合久待。
当汽车抵达温斯特庄园,原本一望无际的草地掉落无数碎叶,门口守卫全换成军方的人,温德尔虚与委蛇了片刻,摘下手套,径直往宅邸方向走。
莱兰夫人正坐在主厅看报,闻声赶来时加快脚步,热切地张开双臂:“温德尔,上帝——”她轻拍着温德尔的后背,脸庞因激动而欣红,笑容真切慈爱,温德尔虽面带羞赧,并无排斥之意,低声喊道:“母亲,家中可好?”
莱兰夫人松开手臂,掖了掖眼角,身姿端庄,语气不疾不徐:“之前捐献的高地成了新问题,军方的感谢很短暂,”她屏退左右侍从,眼睛忽然亮起来,不太确信地喊:“乔笛?是你?”
“正是。”我摘下帽子,朝她深深鞠躬。
温德尔信任的目光从我身旁划过,转而对莱兰夫人说:“无妨,母亲接着说。”
莱兰夫人坐到沙发上,从身后拿出一叠材料:“他们声称,最初勘测忽略了高地北麓天然峡谷的军事价值,认为那里有必要建立常备警戒哨所,包括配套的支援营地。”
她取出其中一张递给温德尔,“我们捐献的核心区域正好后勤补给线上,他们要求,要么将毗邻的肥沃河谷林地协调给他们,要么就援引《战时特别土地征用法》延伸条款,以国家安全为由,强制征收。无论哪一种,我们都将失去河谷林场的控制权和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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