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不做朋友(2 / 3)
我听。&ot;
白玥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正低头暗自斟酌说辞,无暇防备近身的戚子涧。
戚子涧见他沉默,心头思念翻涌,伸手想将人拥入怀中。二人轻微拉扯之间,白玥肩头衣襟不自觉滑落几分,精致锁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微凉山风里。
锁骨下方,一团清晰未褪的青紫印记,赫然映入戚子涧眼底。
周遭空气骤然一静。
&ot;你……这里是受伤了么?&ot;
戚子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少年眼底的欢喜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上的怒意与酸涩。他不敢戳破那份难堪的真相,只能僵硬地伸出指尖,带着压抑的戾气,用力反复摩擦那片青紫印记,妄图将这份属于旁人的痕迹彻底抹去。
粗糙指尖反复摩挲,带来一阵不适感,白玥心头一恼,只当戚子涧又无理取闹,当即用力抽回手腕,抬手拢紧衣襟遮住痕迹,眉眼覆上不耐:
&ot;放手,别闹了。&ot;
一声冷淡呵斥,彻底掐断了戚子涧最后一丝隐忍。
少年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发紧,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ot;你身上的气息不对。&ot;戚子涧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怕惊动什么,&ot;你身上有别人的阳气。不是宁如的。&ot;
白玥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没有抽回手,但也没有否认。
戚子涧的手在发抖。他握着白玥的手指,指腹贴着对方的掌心,那里残余着一缕极淡的金色余晕——金灵根独有的气息。
和卫鸣的灵力一模一样。
&ot;是卫鸣。&ot;他的声音忽然稳了,稳得像雷暴之前那种异常平静的天色,&ot;三天。你们两个待了三天。你出来的时候他走之前说你的寒气压住了,问都不问我一句当时你在不在你身边。他护了你三天。&ot;
白玥没有挣开他的手。他垂着眼睫,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很轻:&ot;他说对了。我寒气倒灌,撑不过去,他渡了阳气给我。&ot;
&ot;渡气不需要三天。&ot;戚子涧的声音里有一根弦崩了,&ot;渡气不会在身上留下灵力交融的痕迹。白玥,你跟我说实话。&ot;
白玥抬起头看着他。戚子涧的眼睛里有血丝,眼底泛着三天不曾合眼的青黑色,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可他的目光是清醒的,清醒到让人无处可躲。
他明知答案,却偏偏不肯接受。目光死死黏在白玥脖颈与锁骨之间,眼底一片猩红,委屈与怒意交织。
戚子涧的声音哑了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ot;这是卫鸣留下的,对不对?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和宁如是因为你爱他。如果不是被强迫……那和卫鸣,又算什么?&ot;
&ot;戚子涧。&ot;白玥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高,但稳,&ot;你听我说——&ot;
戚子涧转过身。他没有给白玥说完那句话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扣住白玥的后颈,低下头,吻住了他。
嘴唇撞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干燥的、雷火一样的灼热。白玥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戚子涧的手扣得很紧,不让他退。这个吻没有宁如那种克制和温柔,也没有南宫曦那种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更没有卫鸣的冷静,它更像一道毫无预兆劈下来的雷——快、沉、带着一种把什么都烧穿的力道。
白玥的呼吸乱了。他伸手按在戚子涧胸口想把人推开,但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滚烫和剧烈的心跳。戚子涧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什么空缺填上。
然后他感觉到戚子涧的嘴唇在他的唇上顿了一下,像一柄刀悬在了半空。随即那股力道骤然退开了。
戚子涧松了手。
他退后一步,呼吸紊乱,眼底翻涌的情绪像雷云一样在滚动。他看着白玥,嘴唇上还沾着方才碰撞过后的一点湿润,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可他的手已经从白玥身上全部拿开了,垂在身侧,攥着拳。
&ot;他肏你了是吗?是你主动的,还是卫鸣强迫你的?&ot;
白玥沉默了很久。久到风都停了。
然后他开口:&ot;……是。&ot;
白玥被逼得无路可退,心底积压的烦躁瞬间涌上心头。他抬眼冷冷看向眼前失态的少年,语气淡漠疏离,不带半分情面。
戚子涧的声音在他对面炸开,带着血丝和颤音:
&ot;你嘴上说我和宁如一样重要,结果你所有旁人碰不得的地方,全都留给了他。你戴着我送你的镯子,转身身上却全是他们的痕迹,当我看不到吗?呵……先是南宫曦,现在又多了一个卫鸣。&ot;
&ot;玥儿,你骗我。你从来都是骗我的。你心里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同等位置,你所有的破例、所有的亲近,全都给了别人。&ot;
戚子涧握着他手指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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