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6)
长的腿什么时候受的伤?”
&esp;&esp;林念春原本逗弄小满的动作一停,欲言又止,本来还想继续掩饰下去,抬头对上江梨清澈的目光,无奈叹气:“你看出来了?唉,也是,你是医生,哪能看不出来啊,我就说瞒不住的。”
&esp;&esp;“老钟昨天抄近路去病人家,大腿被礁石划了个大口,他不说,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呢。”
&esp;&esp;江梨担忧起来。
&esp;&esp;这么热的天气,还是在海滩礁石上刮的,到处都是海鲜,万一出现感染的情况。
&esp;&esp;“不用消炎药怎么行?”
&esp;&esp;林念春摇头:“没事,老钟身体素质好着呢,肯定不会感染,他多注意注意就行。”
&esp;&esp;江梨见林念春不自然的脸色,立刻意识到所有消炎药已经被她全部用完。
&esp;&esp;怕江梨继续追问,林念春赶快弯腰抱着小满赶紧跨大步走,走远才回头:“小梨你就安心睡,不用担心。”
&esp;&esp;江梨揉了揉眉心,哪里能不担心。
&esp;&esp;大创口一旦出现感染,极其不好处理
&esp;&esp;匀给罗招花的消炎药也已经被全部用完,眼下,她只能祈祷钟院长千万不要出现感染。
&esp;&esp;江梨记起厨房还放着被盐腌制的鱼,只能暂先收起担忧,她转身进了厨房,原本之前她还担心炒菜的小灶用来熏鱼太小,没想到等回来,厨房已经用大石砌好一个大灶,还用竹筒拼接做了个烟囱连接着风口。
&esp;&esp;江梨这才知道江嘉运一脸的倦意是怎么回事,感情是忙活了一夜这事。
&esp;&esp;大灶台大致有一米二高,呈烟囱状,圆形空心。
&esp;&esp;江梨到处找,就是没有合适的工具,干脆去岸上折了不少树枝回来,又拿水桶去缸里打了桶水把木枝条浸泡湿,好了后把木枝打横架在灶上,把鱼一条一条用草绳穿过鱼嘴固定在木枝上,最后才升起小火。
&esp;&esp;做好一切,江梨总算熬不住了,脑袋已经浑得像浆糊,就连衣袖上沾的黑灰也顾不上拍,一头栽在床上睡。
&esp;&esp;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下午三点,日头升得正高,阳光透过四格窗户照在江梨脸上,脸上一股暖意。
&esp;&esp;“总算睡饱了,夜果然不好熬。”江梨颓废地掀开薄被爬起来,因没有时间烧水,只能先冲了一个凉水澡。
&esp;&esp;好在天气也热,放在后甲板上的水缸已经被晒热,就算不烧,也是温热的。
&esp;&esp;接着,江梨起来用留着的鱼炖了一道汤,包装好一份,又留了一份给嘉运当晚餐,最后提着两条被腌制过的鱼放进菜篮提着去黄桂香家。
&esp;&esp;黄桂香家门口此时站了一帮人,其中满脸着急不断打着圈转来转去的就是陈娟。
&esp;&esp;“桂香,招花到底怎么样?活下来没?”
&esp;&esp;黄桂香正坐着补渔网呢,本就一夜没咋睡,心神不宁的让针戳了好几下,干脆把针线放下,叹气:“可别问我,我哪知道。”
&esp;&esp;另一个人则说:“就招花婶昨天流那么多血,我看都悬咯。”
&esp;&esp;“唉,可不就是,江医生就算医术了得,也强不过阎王爷啊。”
&esp;&esp;这话出来,大家心情都不好。到底是一个大队的人,往日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廖家不是人,罗招花人却是好,有时候一起上工,罗招花做完自己的那一份,还帮着别的人去做,也从未要过别人的工分。
&esp;&esp;胡小丽就是得过这一份帮助的人,眼染上水光:“兴,兴许小江医生神通广大,她能把招花婶从鬼门关扯回来?”
&esp;&esp;苗翠兰在江梨手上三番四次讨不着好,嘴角一挑贱抽抽嘲讽:“你就想吧。就昨儿招花那流的血得有一盆,江梨再厉害有什么用?她未必还能凭空造出血来?人没血那就得死!”
&esp;&esp;几个村妇的心都沉甸甸的,她们知道就算再不想接受,苗翠兰说的都是事实。
&esp;&esp;胡小丽没忍住捂脸,溢出哭腔:“招花婶咋就这么命苦?”
&esp;&esp;苗翠兰才不管谁死谁活,一颗心梆硬,反正别死她家门口就成,她只图嘴痛快,能踩江梨一脚的时候绝不腿软:“反正啊,我劝你们都别太相信江家那个,我听说她在首都可没读过医科学校,谁知道那三脚猫功夫究竟是从哪偷来的。”
&esp;&esp;陈娟瞪她一眼:“苗翠兰,你不说话也死不了。”
&esp;&esp;苗翠兰知道陈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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