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床单还要惨白。

&esp;&esp;“这、这是我——”

&esp;&esp;“不是。”他打断，“在我们训练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esp;&esp;“那发生什么事了？”迪克吞咽一下，突然提高声音，“你难道——”

&esp;&esp;“不，不是我！”他提高嗓门盖过去，“你看这样的伤是我能自己能做到的吗？我闲着没事扯我自己的皮肤玩？在家里有一堆兵器随便划的情况下？have told you a thoand tis already you birdbra, i&039; not suicidal!”

&esp;&esp;但迪克还是跟当初站在浴室破碎镜子前的表情一样，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真的、没有——”

&esp;&esp;“不是我！！”

&esp;&esp;迪克没有回答，但jan认出他正在使用蝙蝠侠教给所有罗宾的呼吸法，用来在压力过大或者panic attack发作时集中精神。迪克现在整个看起来就像只受惊到全身毛都竖起来的鸟，不用想，他从棒球赛那天起一点点积攒的所有成果都在刚刚那一刻毁得干净。

&esp;&esp;他从喉咙发出恼火的低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是变成现在这样了。”

&esp;&esp;迪克眼睛湿润地弯腰，手虚虚地盖在他膝盖上却不敢触碰，连声音放轻到难以捕捉，“y goodness jay，为什么没告诉我们？”

&esp;&esp;“然后让你们像现在这样小题大做？”他翻了个白眼。

&esp;&esp;“不叫小题大做，you&039;re hurt!”

&esp;&esp;“nah, it&039;s not a big deal”他撒谎。

&esp;&esp;“你知道皮肤为什么变成这样吗？是你在哪蹭到了吗？又或者碰了什么有毒的植物？还是，i don&039;t know，过敏？”迪克手忙脚乱地拿出急救箱，却面对满箱的药无从下手。

&esp;&esp;jan摇头，“不，我什么都没做。”

&esp;&esp;“你确定？”

&esp;&esp;“确定。”

&esp;&esp;迪克过了摇摆不定的那段时间后拿出酒精、镊子跟无菌棉花，看样子是先打算给被踢破的伤口消毒。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不舒服的吗？”

&esp;&esp;jan有一瞬间想要撒谎，之前迪克跟他对练时踢到的是膝盖，现在用皮肤上的红纹就能解释他当时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倒下，哪怕真实原因是腿骨一刻不停地钝痛。但在想到的这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失去撒谎的时机了，说到底迪克还是夜翼，是职业生涯几乎跟蝙蝠侠一样长的英雄，任何一点犹豫或破绽就能让他识别出真相。

&esp;&esp;“有。”他最终老实承认，“腿，呃——腿疼。”

&esp;&esp;果然，迪克立刻追问，“哪疼？”

&esp;&esp;“哪都疼。”他扫开迪克的手，“别找了，没有源头，我早就试过了。就是整条腿都疼，膝盖跟小腿上半的这一段疼得尤其厉害。”

&esp;&esp;迪克脸上的忧愁竟然还能进一步加剧，“这、你、不行jay，我们得去找莱斯利医生。”

&esp;&esp;“找她也没用的。”他烦躁回答。

&esp;&esp;“我们必须得去，little g。莱斯利医生见过很多病患，就算不能她也能给我们推荐合适的专家。”

&esp;&esp;“不，真的没用。”

&esp;&esp;他捂脸长叹，“listen，dick，就算我们去找莱斯利医生也没用的，她她之前就警告过我会腿疼，说旧伤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现代医学什么都做不了。”迪克看起来快要哭了，但该说的他还是要说。“我觉得是因为之前开始下雨，哥谭变潮才导致的腿疼，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要我注意保暖就能好受很多。”

&esp;&esp;迪克轻声问，“所以你才到现在还开着图书馆里的火炉？”

&esp;&esp;他疲惫点头。

&esp;&esp;“可是这不能解释你膝盖内侧的皮肤。”

&esp;&esp;但他已经没有再关注迪克的话了，脑袋被突如其来的困顿压得像是塞满棉花，“我不想再讨论这件事了，我能回楼上休息吗？”

&esp;&esp;迪克立刻蹦起来，“当然，我现在扶你回去，jay。抱歉刚才这么对你。”

&esp;&esp;“就是，答应我，等布鲁斯今晚回来后就告诉他腿的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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