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留下的余党供他驱策。

&esp;&esp;可事实上，以此名册与原文对照，江箓余党除了萧酌清这一世保下的那些人外……分明追随祁煦，纷纷投了王远。

&esp;&esp;小说里的内容与现实中的情况天差地别。

&esp;&esp;这让萧酌清一时无法分辨，是剧情之力使朝臣临阵倒戈，还是凤元羲手下的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出了问题？

&esp;&esp;无论哪一种，都需提前防备。

&esp;&esp;可满朝文武成百上千，单凭大理寺，他要从何查起，又如何去查……

&esp;&esp;他抬手按住眉心。

&esp;&esp;就在这时，当啷一声，一块沉甸甸的令牌从他的袖中掉了出来。

&esp;&esp;盛公子留给他的酆都令牌。

&esp;&esp;他莫非真是酆都之主？

&esp;&esp;萧酌清垂眼看去，玄黑的令牌静静躺在他的桌面上，泛着粗粝的光泽。

&esp;&esp;盛公子说，若有事发可去寻他，他能帮他办三件事。

&esp;&esp;替他查朝中重臣，能算一件吗？

&esp;&esp;如果真如他与父亲的猜测，以盛公子的身份，或许真有能力替他探查。

&esp;&esp;可萧酌清却自认不可如此做事。

&esp;&esp;他若要请盛公子为他刺探朝堂情报，便是在让对方替自己行搅弄风雨、翻天覆地的大事。盛公子即便愿为他办，他又能还给盛公子什么？

&esp;&esp;他有何长物，可给盛公子作为交换？

&esp;&esp;萧酌清自认无力偿还。

&esp;&esp;而萧酌清不知，在他苦思难眠的深夜里，也有人在月光下辗转。

&esp;&esp;他才搬出宫没几天，被衾间还隐约留有丝缕的松香。而他今日的香熏得旖旎浓烈，以至于凤元羲在更衣沐浴之后，坐在床边拿起换下的衣袍，还能闻到一股隐约的、浓烈又张扬的气息。

&esp;&esp;几颗金粉簌簌落在被衾间，与松香无声无息地交融在一起。

&esp;&esp;这天夜里，凤元羲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esp;&esp;梦里，他手里拿着他给的令牌，穿着那件烟云般织着雀羽的软烟罗，跟他说，他想好了自己要办的三件事。

&esp;&esp;“先去替我杀了廉王。”说话间，萧酌清坐在他身边，像从前帮他上药一般靠近了他。

&esp;&esp;“好。”凤元羲答应得异常干脆。毕竟即便现在事未完备，他也有强弓与佩剑。

&esp;&esp;“还有王远。我看见他就恶心，恨不得手刃之。”萧酌清又说。

&esp;&esp;“我绑他来见你。”凤元羲毫不犹豫。

&esp;&esp;萧酌清却不说话了。

&esp;&esp;凤元羲不知哪里惹他不高兴，于是追问：“第三件呢？”

&esp;&esp;萧酌清可以现在就说，也可以将它变成五件、或者十件，都行。

&esp;&esp;萧酌清却笑了，像在马车中时那样依偎进他的胸膛里，晃着扇子，冲他眨眼睛。

&esp;&esp;“第三件，你去杀了凤元羲。”

&esp;&esp;凤元羲心口一跳。

&esp;&esp;梦里的人总是昏沉而无理智，在他意识到萧酌清是要取他性命之前，他竟在想，这是萧酌清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esp;&esp;许久，他才问出声：“为什么？”

&esp;&esp;无论他该不该死，在萧酌清这里，也不该和王远之流相提并论。

&esp;&esp;“什么为什么。”萧酌清面色一冷，就要起身。“就当是我想做皇帝，不行？”

&esp;&esp;凤元羲一时没有出声。

&esp;&esp;萧酌清似乎烦了，像在马车里一样毫无留恋地起身，只在他怀里留下一丝握都握不住的风。

&esp;&esp;凤元羲在梦里匆匆拥住了他。

&esp;&esp;“行。”他说。“让你做就是了。”

&esp;&esp;可他收拢双臂，也只抱住了一阵风。

&esp;&esp;怀里空落落的，他也仿佛坠入的虚空。再睁开眼，天光大亮，偌大的寝殿中空无一人。

&esp;&esp;只有落在床榻上的几颗金粉，飘飘摇摇，慢悠悠地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esp;&esp;——

&esp;&esp;梁阔当夜就被拘捕起来。

&esp;&esp;五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