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4 / 5)
着醒酒汤迈入殿中。
姜琉芸的指尖兴奋得几乎发颤,她等这一刻实在是太久了,很快,很快她就会同这世上最尊贵的男子在一起,成为最尊贵的女人。
内室酒气浓烈,烛火映照下看不清脸,风雨声在窗外呼啸。
一地狼藉的酒坛指尖,有男子仰头倚在榻边,衣襟散乱,墨发披肩,分明是格外颓靡的模样,却俊美得惊心动魄。
姜琉芸的心猛地一跳。
这就是圣上?
她几乎控制不住地看了一眼又一眼,好在想起皇后的叮嘱,强迫自己垂下眼,将醒酒汤放在楚域手边。
楚域此时阖着眸子,头微仰着,喉结滚动,听见动静以为是送酒的奴才,未睁眼,顺手端起汤盏,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待入了口才察觉味道不对,楚域眉心猛地一蹙,睁眼便看见一张日思夜想的脸出现在面前。
他盯了她一瞬,忽地嗤笑一声,阖眸抓起酒坛狠狠又灌了一口,酒水顺着下颌滑落。
下一瞬,体内骤然升起一股灼热感,血气翻涌间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尤其是某处。
他猛地睁开眼,怔怔看着烛火映照下他格外熟悉的那张脸。
姜琉芸瞧着机会到了,将练习了千百遍的神态拿了出来,掐着嗓音道:“圣上,别喝了,妾伺候您歇息吧。”
话落,她伸手想要去解他的衣襟,就在指尖将要触及楚域胸膛的瞬间。
楚域眼底骤然翻起惊涛骇浪:“你找死!”
殿外,皇后与黄海平正在对峙,忽然便听闻一声凄厉的女子惨叫。
黄海平一惊,出事了!
皇后心口一沉,猛地推门冲了进去,风卷着暴雨灌入内室,眼前的景象令她生生止住脚步。
整个内室四壁,满满当当挂着数十幅画像,无一不是苏月潆,甚至那笔触都叫皇后格外熟悉。
皇后僵着身子转过脸,便见楚域站在殿中央,衣袍半敞,墨发飞扬。
他手中执着的长剑正滴着血,顺着剑尖一点一点落在地上,整个人像极了玉面修罗。
姜琉芸瘫倒在地,腹部血迹迅速晕开。
皇后瞳孔骤缩:“圣上”
楚域抬眸,眼中血丝密布,杀意森然:“拖下去,将此人关入昭狱。”
他一字一顿:“别死了。”
姜琉芸被拖走时还在颤抖,目光里满是惊惧。
皇后面色苍白,却强撑镇定。
不等她开口,楚域目光如刃:“皇后擅闯御前,自今日起,禁足坤宁宫。”
雷声炸裂。
皇后脸色彻底失去血色,她张口欲辩,却对上楚域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黄海平知晓自己闯了大祸,几乎跪软在地。
下一瞬,楚域闷哼一声,身体骤然一晃,皮肤泛起异样的红,呼吸急促粗重,显然是药力已彻底发作。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强撑着站直,顶着最后的意识咬牙道:“摆驾颐华宫。”
黄海平猛地抬头,便见楚域一步步朝外走。
风雨中,楚域丧失理智的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他不要旁人,他只要她。
夜色浓稠如墨,泼天的暴雨而下。
颐华宫尘封许久的宫门被一股力量从外猛地撞开,门闩断裂的刺耳声响混在雷声里,惊得宫人们乱做一团。
不等宫人们迎上去,便见一道迅疾的黑影踹开拦路的宫人径直进了内室。
黄海平当即命人将所有宫人都屏退。
内室,苏月潆本就因孕期浅眠,被雷声和外面的骚动惊醒,正拥着锦被坐起,心跳有些急促。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却见一道高大且裹挟着风雨寒气的身影骤然闯入。
狂风卷着雨丝扑入,瞬间吹灭了最近的几盏烛火,室内光线骤暗。
“轰隆——”
接着闪电劈下的白光,她看清来人的脸,正是楚域。
只是他浑身湿透,墨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颊,衣襟散乱,锁骨泛着异常的潮红,甚至还有浓浓的酒气。
苏月潆下意识觉得危险,本能朝墙角缩去。
楚域瞧着已经没了意识,顾也不顾地屈膝跪在榻上,膝行几步,低首朝着苏月潆的唇便狠狠吻了上去,大掌攥住她脚踝一扯,顺势钳住她纤细的腰肢。
“别!楚域!”苏月潆心里一慌,害怕他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拼命推拒楚域压下来的胸膛。
但凡指尖触及的皮肤都烫的吓人,苏月潆几乎瞬间明白楚域的不对劲,厉声唤道:“来人!春和!”
她一手死死护住小腹,双眼怒睁:“楚域,你疯了!”
“别怕,是我。”楚域脑中一片混乱,听不清苏月潆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她惊恐的表情,他有些受不了,伸手捂住苏月潆的眼睛,唇瓣粗暴地碾过苏月潆的脸颊,下颌,半亲半咬。
他渴求她太久了,如今又被药效控制,整个人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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