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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学坏(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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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很快出租车就远离了。

时舒收回了目光,忽而好奇:“你有想过离家出走吗?”

盛冬迟说:“没想过。”

他出生在一个和睦的家庭,父母一见钟情结婚,在他的少年时代,任何选择都被尊重和支持。

时舒想也是,只有这样家庭里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才可能养成这样的性子。

盛冬迟问:“你呢。”

“我吗。”时舒声质偏冷感,像水,像她这个看起来温温淡淡的人,“我想过。”

“十三岁那年,我有幻想过,离家出走,然后不慎死掉,我的家人会很后悔。”

“现在想起来,是个很傻气的想法。”

“我第一次看汤姆·索亚历险记,惊讶地发现,男主角有段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幻想剧情,幻想着他死去后,姨妈会发现冤枉了他,追悔莫及。就连上上世纪的大文豪,都有过这种烦恼和幻想,我这个俗人,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了,人之常情而已。”

盛冬迟说:“所以,你是担心那个女孩离家出走,或是有倾向自/杀?”

时舒如实说:“我不知道。”

“其实很多时候,人的情绪,都在冲动而下的那么一段时间,这时候,如果有人陪在身边说说话,多少会有用点。”

“当然希望是我杞人忧天,没事找事。”

时舒说完了这么段话,才觉得自己在松懈的时候,下意识吐露了点心声。

她下意识扭头,微淡月光下,男人浅色眼瞳浸了点笑意,琥珀色的,很动人。

“小时老师,做好事怎么也嘴硬,承认句就脸红。”

在这道视线和这句话里,时舒还真的感觉到面皮蒸出了点热和燥,转回头。

时舒说:“比不上你,这辈子做过的好人好事太多了。”

这样出众的好人缘,跟他自高中那会起的仗义和热心肠逃不了干系。

回到酒吧门口,已经够晚了,盛冬迟看了眼消息,蒋煜白身边带着太太,早就走了,方楚奕看他俩兄弟都走了,也没劲,其余人也就散了。

盛冬迟问:“继续,还是回去?”

时舒问:“是不是快凌晨了?”

盛冬迟说:“十一点。”

说实话,这还是时舒第一次来酒吧,身边刚好有人陪着,要走总觉得不甘心。

“再待会。”

盛冬迟说:“走。”

时舒跟着盛冬迟重新进了酒吧。

买来的特产,被盛冬迟拿去,存放在吧台代为保管。

时舒站在角落,看到酒保一脸笑。

有醉醺醺的人经过,时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点道,往旁边侧了侧身,她站的地方光线很暗,不打眼。

时舒等着人走了,朝着远处探了眼,本意是看盛冬迟弄完了没。

却看到缠上个身材热辣吊带的姑娘,红唇,长波浪大卷发。

男人懒撩了下眼眸,唇角噙着抹似笑,没做什么表情,却能感知到,他的周身气场却很冷淡。

时舒忽而想起程嘉形容过他的那种惹人勾人的特质,说了个很精准的词:带劲。

让人无法招架的那种劲儿。

人的天性是有反差和破坏欲的,爱看浪荡者专情,禁欲者破欲。

越难贴上,越容易让人产生征服欲。

那个女人听着男人说了句什么,不恼反而很艳地笑了起来。

红红的指甲尖就要摸上手臂,却男人用被手机背面,不留情挡压住。

很冰冷的触感,昏淡又危险的灯光,男人微侧荡过很深的痞帅浓颜。

时舒这一次得以看清了他的嘴型。

——我对你没兴趣。

那个女人被这样绝情又不留情面的话,也像是被打击到了,掐住红色指甲尖,跺了脚高跟鞋,愤愤地走了。

时舒看脚尖落下阴影,听到声:“就光看着?”

“没良心啊,小时老师。”

“经验老道。”时舒说,“看您一个人处理得挺好的,我去还可能添乱。”

盛冬迟说:“犯懒,还挺会找借口。”

时舒没搭腔。

盛冬迟觑了眼:“看什么?”

时舒说:“你刚刚说了什么?那个酒保看你的眼神,像看到失散多年的兄弟。”

盛冬迟说:“开了瓶酒。”

时舒了然,原来是看财神爷。

夜越深了,酒吧里的声音就越躁,舞池里的尖叫和音乐,就连在角落,都能听到那阵阵疯狂的声响。

盛冬迟看了眼:“想去跳?”

时舒如实说:“我不会。”

又说:“你会?我们顶多半斤对八两。”

盛冬迟说:“我练过很多次。”

时舒眼里没藏住讶意,以为他压根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怔了几秒:“看来你也挺不服输的。”

盛冬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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