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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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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每次都令她战栗不已。

视线再往下,是那上下滚动的凸起喉结。头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阿鱼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这还是白日,当即收敛了视线,不敢再向下继续看。

“怎么不看了?”陆预才涂好药膏,似不经意问她。

“谁……谁看了,一点不好看!”被他抓包,阿鱼忍住脸烫,当即否认。

“不好看吗?”陆预放下药膏,忽地伸手覆上她发烫的脸,抬眸对上她心虚的视线。

“哪里不好看,是嘴巴,还是鼻子还是眼睛——”

他忽地想起上辈子的事。双儿小时候生的很像她,随着渐渐长大,双儿的眉眼却越发像他。

他至今还记得,十二岁的双儿哭着回来和她娘亲诉苦,说都怪她眼睛生的像爹爹,村里的伙伴总说她看着不温柔不好相处,眼神太凌厉太英气,真是丑死了,如果能像娘那种眼睛圆亮水润些,就好了。

手心出了些许冷汗,陆预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多看镜子练练眼睛的神,面对她时总不能过于凌厉。

阿鱼本就不想讨论这个令人羞恼的话题,正好这是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她当即拍了拍还在发愣男人的肩膀。

“都怪你,一直在这浪费时间,我都快饿死了。”

没听到那句令他提心掉胆的话,陆预松了一口气。当即派人传膳。

没一会儿,柳嬷嬷将那些锅里的小鸡炖蘑菇呈了上来,另有几道清炒莴笋,藏心鱼丸,清蒸鲈鱼等菜肴。

陆预给她盛了碗汤,想起她手上的药膏,当即侧过身,舀着浓香的汤汁送进她的口中。

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到了。她拿视线扫过旁边的柳嬷嬷,乌黑的瞳孔看着陆预左右转来转去。

陆预知晓她在使眼色,但就是端着碗里的汤用胳膊拦着她的手,不让她碰。

汤匙不是压着她的舌尖就是捻过她的唇瓣,阿鱼总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这一顿饭吃的十分不得劲,长这么大上一次有人喂她还是小时候,她生病了娘也是这样一口一口哄着喂她吃。

但她都是大人了,眼下还在夫君家里,旁边还有他的家里人,这样像是什么样子!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了。

谁家的媳妇儿像她这样子,就算是阿叶姐坐月子,他夫君和婆婆也没有一口一口喂她吃饭啊。

一场饭吃下来,阿鱼已经热的满头大汗,脸面通红。

她看着陆预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用着饭,忽地有些气闷。

待李嬷嬷将饭收下去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时,阿鱼再也忍不住了。

两人相对坐在罗汉榻前,陆预给她沏了一杯清茶。

“夫君,今日我不过被勺子烫了下,哪里用得着涂药,涂了药沾着手,用饭的时候多碍事啊,而且也都这么大了,就算用左手,虽别扭了些,也不是不能吃饭……”阿鱼想着他今日的怪异举动,就满身不舒坦,“而且手烫伤又不是不能走路……”

陆预呷了一口茶,听着她蹙眉用吴侬软语嘟嘟囔囔说着话,忍不住笑了。

是啊,从什么时候他忍不住在意这些呢?

大概是追到湖州照顾她,天冷了见不得她受风,天热了见不得她受暑气。他怕她被针戳到手遂亲自给她缝衣,照顾双儿时候担忧她休息不好,他几乎夜不阖眼。

见不得她磕磕碰碰,见不得她流泪哭泣,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受一点伤痛。

哪怕是一点伤痛,落在他眼里也是要不得的。

若不是给他做汤,她哪里会被烫到手。

都是因为他……

“你笑什么?”阿鱼茫然不解又有些不悦。

“你不知晓其中的要害,被烫到虽然当时看起来什么事,但日后手兴许会起水泡,休养不好也会留疤。”

哪里烫到要起水泡的程度,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阿鱼也开始认真地盯着他。

陆预迎着她直白的打量,静待她开口。

几乎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茶盏的水都见了底,她还在看他。

陆预想起方才眼睛的事,忍不住避开她打量的视线。

“你变了!”

仿若一石激起千层浪,心底的涟漪迅速泛滥,荡起惊愕的水花,陆预手里的茶盏险些没拿稳。

“缘……缘何这么说?”

陆预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她的面色。那股惊骇在心底逡巡回荡。既问出这句话,她莫非也和他一样,是重生归来?

陆预屏住了呼吸,扪心而问他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一旦她恢复记忆,前世的那些沉重再也无法消散。

那些记忆注定会是她头顶挥之不去的阴霾。

眼下他只祈求她想不起来,仍像现在这样,好好的,鲜活快乐,他会用往后余生去弥补她,不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夫君,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

听到她还肯叫他夫君,陆预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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