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电话(1 / 1)
云凝有时候真的觉得,言易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刷新她活了二十一年来的世界观与道德底线。
可最让她感到惊恐和崩严的是——每次被这少年的大逆不道震惊过后,她表面上虽然抗拒,但内心深处,却总会像着了魔一样,将言易说过的每一句下流话、每一个恶劣的眼神,都一字不漏地死死记在心底,甚至在深夜里反复咀嚼。
回到自己窄小却安全的小公寓后,云凝去浴室彻底洗了个热水澡。
此时她洗完澡,身子有些发软地裹着一条白色大浴巾,手里则拿着另一条擦头发的小浴巾,以及言易在路边强行帮她买的那管白色药膏。
她静静地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直到将头发擦到半干、不会再往下滴水时,云凝才有些指尖发烫地拿起那罐药膏,深吸一口气,将盖子缓缓打开。
她将一双白皙笔直的美腿在床单上有些艰难地伸直、分开。接着,白嫩的食指稍微沾了一点乳白色的清凉药膏,深吸一口气,便有些羞耻地朝自己裙底那处最隐秘的花穴探了过去。
凉凉的……
当指尖带着药膏刚碰到外围红肿的花唇时,云凝的第一反应只有冰凉的舒适感。可当她咬着下唇,试图将手指往更深一点的窄小内里探索过去时,药膏渗进了被过度疼爱而造成的微小伤口中,痛觉瞬间爆发,激得云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
疼。
怎么会这么疼……内里火辣辣的,就像是娇嫩的软肉被生生撕裂开那般。
直到此时,独自面对伤口时,云凝才真正无比清晰地发觉到,刚才在别墅的大床上时,言易那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要起索来究竟是有多么的疯狂与暴烈。
而更让她觉得自己犯贱的是,在承受了那样近乎野蛮的贯穿后,她当时竟然也彻底沉沦在窒息的快感之中,甚至主动摇着屁股求他操。
“别想了……宋云凝,别再想了!”
云凝有些羞愤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再去回忆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她深吸着气,认真地用指尖将药膏涂抹在受伤的每一处花壁上。只是,大脑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听话,她愈是逼着自己冷静、试图将思绪拉回来,那潮湿黏腻的画面就愈是疯狂地往她的脑海里钻。
就在她体内的空虚与药膏的冰凉交织拉扯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在空旷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云凝吓了一套,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亮着的来电显示,赫然是“言易”两个字。
云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呼吸一紧,正极度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起。
她不想接,也不能再接了。
她咬着牙将手机重新放到一旁,拉过一件干净的丝绸睡衣准备要穿上。然而,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不到两秒钟,言易那边居然又持之以恒地再度打了打过来。
手机在床单上疯狂地震动着,发出催命般的嗡鸣。
别接、不准接、不要接……云凝在心里无数次地警告自己。
可听着那执着的铃声,她的理智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在心跳失速的慌乱中,她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言易。”
云凝抢在少年开口前率先出声,她试图拿出当老师的威严,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吗?凌晨一点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现在该去睡觉了。”
“老师……我知道……”
听筒那头,少年的嗓音低沉沙哑得厉害,甚至伴随着一阵阵极其粗重、不稳定的急促喘息声,有些黏腻地透过电波直接砸进云凝的耳膜里。
云凝听着对方那不正常的剧烈喘息,心里莫名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问:“言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言易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喘息声反而愈加放大、愈发清晰,甚至隐隐带着一阵皮肉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少年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用一种近乎埋怨、却又无比色气的语调沙哑道:“老师……你刚刚……刚刚怎么没接我电话……嗯?”
云凝本想直截了当地说不想接,但后来想想,面对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狼崽子,还是别说得这么直白去刺激他了,于是她有些心虚地撒了个谎:“我……我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言易听了她的解释之后,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阵。
云凝一时间没听见他有没有在说什么,只觉得听筒里那股沉重的喘息声愈来愈明显,而且频率愈来愈快,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狂热。
她真的很担心言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着急得抓紧了被子,拔高音量喊着对方的名字:“言易?你到底怎么了?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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