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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落日悲歌 第五章 冬日尾声(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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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洞窟入口的独眼男子露出了白皙的牙齿笑着,在他那精悍的脸上便展现了少年般的表情。

他就是自从亚特罗帕提尼会战败战之后就一直行踪不明的帕尔斯万骑长克巴多。

沙姆让骑兵们在外面等着,一个人进到洞窟里面去。马已经上了鞍,克巴多好像即将要启程了。克巴多摊开了卷收在洞窟一隅的毛毯,拿出了麦酒壶。

≈ot;哪,请坐吧!老实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这么说来,活着的人搞不好还有很多呢!和你一起守着叶克巴达那的加尔夏斯夫怎样了?≈ot;

≈ot;加尔夏斯夫勇敢地战死了。和我这个苟且偷生的人是大不相同的。≈ot;

半带着自嘲语气的沙姆说完,克巴多拿着手里的麦酒壶笑着说道:

≈ot;你要轻视自己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可不认为活着是一种耻辱。因为我就是在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中残存下来了,所以今天我才能喝美酒、抱美人,有时候还可以杀杀那些让人看不顺眼的鲁西达尼亚人。≈ot;

克巴多把青铜杯子放在沙姆面前,倒进了麦酒,自己则直接就着壶口开始喝了起来。他原本就是一个有酒豪之称的人,对他来说,麦酒就跟水是差不多一样的。沙姆只将酒杯拿到嘴边沾了一下。

≈ot;怎么样,克巴多?现在我正跟随一个主君,愿不愿意跟我共事?≈ot;

≈ot;你的好意我心领了≈ot;

≈ot;不喜欢吗?≈ot;

≈ot;老实说,我已经厌烦了追随别人的那种日子了。≈ot;

克巴多的感情沙姆也不是不能领会。他原本就是众人皆知的≈ot;吹牛克巴多≈ot;,在战场上他是虎虎生风的战将,然而,在宫廷中,他却总是受到限制。

曾经在一次宴席上,一个高不可攀的年轻贵族问他≈ot;满身是血和汗水、砂尘,饿着肚子在战场上奔波是什么样的滋味≈ot;时,克巴多突然就抓起贵公子的身体,把他丢进大厅一角的麦酒桶里,丢下一句话≈ot;那,大概就是这样的滋味。一心只想赶快洗个舒服的澡≈ot;

≈ot;所以我说,像你这样的勇者整日无所事事地在荒野中闲逛也未免太可惜了吧?≈ot;

≈ot;这样过日子很逍遥啊!对了,沙姆,你现在追随哪个人啊?听说王都叶克那巴达陷落之后,国王和王妃都行踪不明了。≈ot;

被对方这么一问,沙姆带着苦涩的语气回答。

≈ot;我现在追随席尔梅斯殿下。≈ot;

≈ot;席尔梅斯?≈ot;

歪着头思索的克巴多想起了那个名字,他微微地皱起眉头。

≈ot;你说的席尔梅斯就是那个席尔梅斯吗?≈ot;

≈ot;是的。现在我追随的就是那个席尔梅斯殿下。≈ot;

≈ot;他还活着啊?真是奇妙的变化哪!你成了席尔梅斯王子的部下了。≈ot;

克巴多并不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复杂的事情或纠结不清的缘由吧?沙姆向克巴多说明了目前帕尔斯的状况,并告诉他亚尔斯兰王子可能在东方国境一带。

≈ot;这么说来,帕尔斯王家四分五裂,以血刃相向罗?如果再卷进这场争斗里面才叫傻哩!你就把我忘了吧!≈ot;

沙姆举起了一只手制止了作势要站起来的克巴多。

≈ot;等一下,克巴多,姑且不论最后由哪一个人成为帕尔斯的支配者,我们都不能放任鲁西达尼亚人继续这么暴虐地支配下去吧?难道就不能借用你的勇武把他们赶出帕尔斯吗?≈ot;

克巴多再度皱起眉头,重新坐了下来。他把已经空了的麦酒壶丢到洞窟的角落去,然后陷入了深思当中。他的气质是那么豪放,有时候看来甚至有些粗野,但是,他毕竟年纪轻轻就当上万骑长,绝对不是个有勇无谋的人。

≈ot;沙姆啊,席尔梅斯王子有你,那么,另一方的亚尔斯兰王子又有谁呢?≈ot;

≈ot;达龙和那尔撒斯。≈ot;

≈ot;哦?≈ot;

克巴多睁着他独眼的眼睛。

≈ot;这是真的吗?≈ot;

≈ot;是席尔梅斯殿下说的,可能是真的。≈ot;

≈ot;姑且不说达龙,我以为那尔撒斯比我更讨厌宫廷工作的,他的心境是如何变化的?难道他觉得帕尔斯的未来在亚尔斯兰王子的身上吗?≈ot;

≈ot;或许那尔撒斯是这样认为的吧?&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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