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劳累一天,好不容易能歇息片刻,又被哄着饮了两盏合卺酒,秦应怜没立马不省人事,还能睁眼被按着折腾了半夜,已经是够给面子了。几乎是侧过身的一瞬间,他就陷入了如同被灌了蒙汗药般的睡眠。 &esp;&esp;被热得发了汗,秦应怜迷迷糊糊地踢了被子后还是难捱,才悠悠醒转,本想抱怨身旁这人竟皮糙肉厚至此,怎地没半点反应,翻过身摸了个空才发现她不在。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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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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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劳累一天,好不容易能歇息片刻,又被哄着饮了两盏合卺酒,秦应怜没立马不省人事,还能睁眼被按着折腾了半夜,已经是够给面子了。几乎是侧过身的一瞬间,他就陷入了如同被灌了蒙汗药般的睡眠。

&esp;&esp;被热得发了汗,秦应怜迷迷糊糊地踢了被子后还是难捱,才悠悠醒转,本想抱怨身旁这人竟皮糙肉厚至此,怎地没半点反应,翻过身摸了个空才发现她不在。

&esp;&esp;呆滞地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愣,刺鼻的浓烟终于唤醒他的理智,秦应怜恍然察觉不对,猛地翻身爬起,抬手一把扯开帘子,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急慌慌地赤足跑下来。

&esp;&esp;屋内已经黑烟弥漫,根本辨不出方向,眼前的景象骇然,秦应怜不知所措地愣愣站在原地,直到被烧毁一半的桌腿支撑不住自身重量,轰然倒地,“咚”地发出沉重地闷响,惊得他又倒退半步,这场大火不知是何时而起,竟然已经蔓延至整个屋子,熊熊烈火呈包围之势,将他囚于此地。

&esp;&esp;秋日天干物燥,宫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走水,但秦应怜还是第一次亲临险境,他几乎被吓慌了神,腿一软,就踉跄倒地,不过只着单衣的他丝毫没有冷意,现在竟连铺地的青石板砖都被炙烤地十分温暖。

&esp;&esp;求生的本能让他立马重新爬起来,开始搜寻出路,但浓烟熏得眼泪直流,房梁不断掉下木头砖瓦,秦应怜只能慌不择路地躲避,彻底迷失了方向。

&esp;&esp;冲天火势将他逼进了方寸之地,眼看火舌几乎要燎到衣角,秦应怜无助地蜷缩起身子,绝望地掩面哭泣:“我还这么年轻,云成琰,我不想死。凭什么死的是我……凭什么!”

&esp;&esp;他哭自己,也怨别人。这群废物,难道都不把他这主子当回事吗?这滔天火势定不是瞬息而起,他被围困此处,却不见有人来救,姓云的最是可恶,果真应了那句“妻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生死攸关的时候,她竟把自己撇下,不知所踪!

&esp;&esp;“救命!别杀我!”

&esp;&esp;秦应怜的哭声渐弱,他好像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声响,泪水还在眼眶打转,他也顾不上拭泪,小心地躲避开蔓延逼近的大火,循着声音的来源的方向摸近。

&esp;&esp;“我不知道,我什么都…别…!”

&esp;&esp;“我们可是奉云都统的令办差!……都给我起开!”

&esp;&esp;“殿下!您还活着吗殿下!”

&esp;&esp;秦应怜只觉浑身彻骨的冷意,这哪是意外,分明是有人已经明目张胆地杀进了他的皇公子府。翻涌的情绪被压下,他终于冷静下来思考,恍惚想起梦中的经历,竟然几乎与今夜一模一样,连听到的模糊话语都如出一辙!

&esp;&esp;那梦究竟是预知了未来,还是……

&esp;&esp;外面的哀鸣声渐渐平息,秦应怜不敢想像窗外究竟成了什么景象,只有几道陌生的女人的声音,嗓门粗大,足够他在房梁轰塌的巨大声响中仍听个真切。

&esp;&esp;“都给我盯好了!云都统的令,决不许那贱人逃了!”

&esp;&esp;“得罪我们都统,这就是下场!”

&esp;&esp;“今夜必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秦应怜的眼泪都快流干,吸入了太多烟尘,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混沌的思绪已经揉成一团乱麻。

&esp;&esp;都统……哪个都统……一个外臣,他是个不能接触政事的皇男,怎么可能有机会将人得罪了去?莫不是云成琰这厮在外面惹了祸,反连累了他。自己怎就这般命苦,指望着能嫁个好妻主过上好日子,福没跟着享到,苦倒是先替她给全担了!

&esp;&esp;云成琰果真是克他来的!

&esp;&esp;第3章 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esp;&esp;秦应怜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喜帐鲜艳夺目的赤红,和不大熟悉的一张俊脸。

&esp;&esp;是一个陌生的女人的俊脸。

&esp;&esp;他被吓得花容失色,刚要失声尖叫喊有采花贼,记忆恰如其时地回溯,秦应怜终于想起来这人是他新婚的妻主,那个抛下他就跑的混账!

&esp;&esp;恐惧重新被愤怒取代,秦应怜抬手就照着云成琰的胳膊拍打,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流,哭着质问道:“你去哪了?你竟然敢丢下我!”

&esp;&esp;这点力气对云成琰而言跟小猫拿肉垫拍人没什么两样,但莫名其妙地平白被打,她也懵了。不过到底是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早习惯了被上司毫无缘由的斥骂,练就出了处变不惊,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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