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3)
所以他的礼物呢。
在她房间里, 刚好给了池聆借口,她语气轻快压住了胸口的跳跃:“我去拿。”
失败。
陈靳淮不松手。
圈在她腰间的力量存在感极强,不容忽视,从前陈靳淮帮她拎书包的时候没觉得他力气多大, 可现在特别清楚, 肌肉曲线骨架重量, 甚至她能感受到陈靳淮心跳的声音。
“你, 你松开啊。”池聆无助回看向他。
“等一会儿。”
陈靳淮嗓音低了下去,手上没有再越界的动作, 只是靠在池聆肩膀又往她颈窝埋了点, 她刚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花香,温和的笼在他鼻间, 很舒服, 他额头抵着她喃喃:“好想你。”
池聆一怔,掰他手臂的动作停顿,呼吸跟着也乱了下,僵硬到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而她肩膀上趴了一只大型犬的毛茸茸脑袋, 清浅的呼吸像狗尾巴一样在心上来回扫着。
想推开, 但看似无害,不知道是不是该放任。
心跳声怎么变大了, 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分不清。
终于忍到颈窝那一块皮肤烫得不行,她退缩, 声音很小往旁边躲:“哥, 你别这样。”
“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陈靳淮耸气,慢慢平复了下呼吸,又回到那个浑不吝的语气, “因为我抱着你?”
“”池聆小发雷霆,“我真不跟你讲了!我要回去!”
陈靳淮偏要跟她讲清楚这个理:“池聆,我又没干什么,你别欺负我。”
他眼神清明,甚至带着点无辜的尾音。
池聆被这副倒打一耙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瞪着他,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女孩她声音闷着鼻音:“明明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明明什么都是他干的,现在又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做的表情,让她口都开不了。
陈靳淮垂眼在看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在忍笑。
“是我什么?”他问。
池聆别开脸,不肯回。
他得寸进尺:“池聆,看着我。”
她怎么可能顺着她。
陈靳淮盯着池聆后脑勺瞧上几眼,不恼反笑,好圆的脑袋,头骨还挺漂亮的。
“好了妹妹,不逗你了。”
陈靳淮松手,池聆如鱼重回到水里,一下游出半米远。
“你要送我什么。”陈靳淮十指交叉肘节抵着椅子转身,视线跟随她,瞬间又变成了高不可攀的冷贵少爷。
池聆已经学会了警惕:“明天给你,你自己看好了。”
“明天是不是有点晚了。”
池聆纠正:“白天。”
“白天是不是有点心不诚了。”
池聆幽幽攥起手,破罐子破摔:“不诚就不诚吧。”
不要算了。
“那我说的愿望你有考虑吗。”
“你说什么——”话音突停,池聆想起来了。
“嗯?”
“”池聆刚有所松动的唇角再次绷直。
她以为陈靳淮消失半个月去加州的意思是反悔,收回所有不合适的话。
即使今晚的举动,也被他莫名奇怪的数学题搞得晕头转向。
陈靳淮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很明确也很卑鄙。
换句话说就是温水煮青蛙。
池聆视线一晃,下意识后退,又强迫自己站好稳住声音:“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这样奇怪的话了。”
似乎怕不够,池聆盯着鞋尖又喊了声:“哥。”
这段时间她也想了很久,有几瞬间大概猜透了陈靳淮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出生罗马,众星捧月养尊处优,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看上的不需要一个眼神就有人巴巴送上。
同时他有的太多了,有些东西明明不感兴趣看一眼就会扔进角落堆灰,人很复杂,不喜欢的就可以给别人吗,不需要的就可以被别人看上吗。
虽然陈靳淮通常以冷淡倨傲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松散状态示人,但池聆知道他这个人的占有欲其实很重,面上不显而已,实际非常有领地意识。
和他无关的东西你随意,沾上他名字的那就只能是他的。
池聆觉得,是因为应潮的出现烦到了他,让他出现了失控感,所以才会形成现在的局面。
陈靳淮要用一种更能宣示主权的方式来让她和他不喜欢的人拉开距离。
她可以理解,也有点难过。
“我知道前段时间你心情不好,我确实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让陈靳淮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从情理上来说,他这个哥哥当的已经够称职了,池聆没忘她对自己的好,她认认真真地道歉,“但是这个玩笑还是不要乱开了吧,或许你现在还没有真正喜欢的女生,以后肯定会有的。”
她声音很轻,越来越小:“好吗。”
不好。
陈靳淮险些要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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