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3)
候便领了差事外放,景泰侯府只有老二老三同住,府邸原先也并没这样大,因人口渐渐多了,便买了旁边京官的房舍,打通了做一整座府邸。
二房三房都在左右,虽有院墙,但也有院门通着,就如同一个家族聚居之所。
之前景睨所打的景栎,就是二房奶奶所生,也是二太太的心头肉。
景栎也不走门,翻墙过壁,直接找到景栎的院子,小孩儿睡得迷迷糊糊,察觉有人,还以为是奶娘等。
小孩儿睡觉怕黑,桌上点着一支蜡烛,借着光,景睨将他往床内轻轻踹过去,小孩儿睡得沉,虽然不爽,只哼唧了声,翻了个身仍睡过去,景睨便在外头躺下。
可虽然找到了地方睡觉,他却仍是无法入眠。
本来想着晾一晾她,谁叫她这样伤他,这样不识好歹,可是这一晾,却让他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孩儿的床能有多大,景栎被挤到了床边上,很不舒服,睡到半夜终于醒来。
感觉身边似乎多了一个人,便不耐烦地抬脚踹踹,赤脚抵在景睨的衣袍上,触觉不对,景栎含糊道:“大胆,给小爷滚下去……”
景睨正想的走火入魔,闻言抬手一抓,拎着小孩儿,连人带被子一起扔到床下。
景栎裹着被子,又是从床边脚踏上滚向地面,倒是没怎么摔疼,只是睡梦中被惊醒,未免大吓了一跳。
昏头昏脑地爬起来,探头张望,刚要喝骂,灯影中,猛地看到景睨撩开床帐,露出一张神鬼避退的俊脸。
“啊……”景栎的睡意都给吓飞了:“十、十九叔?!”
景睨哼了声,重新躺倒。
地上景栎竟不敢动,见景睨没做别的,才小声问道:“十九叔?你你怎么跑到我房里来了?”
先前景栎在颜家学堂被打了一顿,景栎害怕景睨,不许叫底下人透露,但跟随他的人都被打断了手,这种事又怎么瞒得住。
何况还有别人家都知道了,二房轰动,景栎的生母看着他身上的淤青,哭的昏死过去,太太又是心疼又是大怒,却也恨不得把那些跟随的人都打死,毕竟恨他们没保护好景栎。
二太太自然不敢直接去寻景栎,却只找了步夫人质问,又向老太太跟前告状。
景栎知道老太太要见善怀,他是个极精灵的孩子,便叮嘱母亲不要多嘴,唯恐又招惹景睨不快。
没想到,大人们反而拖了他的后腿。
景栎虽然睡得早,但一想就猜到了几分:“十九叔,小婶子……”
“住嘴,别聒噪。”景睨听见那声“婶子”,颇为刺心。
景栎噤若寒蝉,觉着自己房中卧着一头老虎,连打盹都不敢,心里一万个后悔,早知道就留在颜家读夜书,果然是开卷才有益。
一个在床榻上,一个在地上,景栎战战兢兢,每当困倦的不行,一低头想到景睨在面前,便又惊醒过来。
他不是没想过叫人,可竟不敢吵嚷,困倦的直打哈欠,还得忍住。
直到景睨忽然说道:“栎,我很讨人嫌么?”
景栎一个激灵:“什么?当然不会……”
确实他害怕景睨,但从没讨厌过景睨,甚至心里一直都对景睨充满了崇敬,要不然先前在学堂里也不至于跪的那样快了。
小孩睁圆了眼睛,义愤填膺地道:“十九叔怎么会这么说,难道是谁说了讨嫌的话么?岂有此理,是谁吃了狗胆,我找他算账去!”
景睨听他真心实意地愤慨起来,不由低笑了两声。
小孩儿听出他似乎不是真生气,疑惑道:“十九叔,难道……是先前老太君见小婶……向娘子,有什么不妥么?”他人小鬼大,之前回家来张扬说景睨有了喜欢之人后,他的母亲跟祖母私下里嘀咕的话,他也听见了几句。
什么“门不当户不对”,什么“出身贫寒上不得台面”之类,甚至还有因此而嘲笑四房的话。得亏景栎存了个心眼,没把大原叫娘的事都告诉了,不然更要炸了天。
景睨自然不可能跟个孩童说这些:“你年纪还小,不懂。”
小孩抓了抓头:“十九叔,别的我不懂,只是……我从没见你这么在意一个人,那管别人说什么呢,就只管去喜欢就好了。”
景睨不禁诧异,歪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景栎,没想到他小小年纪颇有见识,只不过他再也想不到,景睨在意的不是别人说什么,而是善怀“说什么”。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几分,外头伺候的奶妈嬷嬷们已经听见了,但听见景栎叫“十九叔”,震惊之余竟不敢入内。
只在外头提心吊胆地捏着一把汗,又暗暗地派人去告诉太太奶奶们。
景睨听见外头的骚动,不以为意,他是故意来景栎这里,便为了报复先前二房在老太君面前说闲话,他不能针对长辈,难道还奈何不了小辈?谁叫这小辈是那些人的心肝,打蛇打七寸。
然而心里想着景栎的话,景睨不由又想到了善怀,这一整夜算是睡不着了,看不见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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