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郎(1 / 2)
今天是工作日,下午一放课,蒋述和舍友们分道扬镳,独自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世贸。
一股清冽的青梨香融进空气里,闻久了慢慢淡下去。
一楼知名美妆大牌琳琅满目,还有几家珠宝专柜。其中某家门店装修现代高级,门口通透的玻璃展示柜陈列着最新设计款。
蒋述瞥了眼脚步未停,逛完一圈折返回来。
店员见他驻足看了许久,主动迎出来,“想看看这个系列吗?”
蒋述点点头,跟着她进店。
灯光亮丽,长条展柜里,黑色绒布上托着一排打开的方形缎面首饰盒,里面是各式设计精巧的珠子。
店员在一旁介绍每颗珠子代表不同的元素寓意。
他目光慢慢扫过,指尖隔着玻璃点了点最上方的蛇骨链,配了几颗水晶珠,拎着打包好的手袋离开商场。
就在他结账这会,另一头,戴可正坐在工位上,面无表情地用固体胶往一迭厚厚的报销单上涂。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戴可最近转性啦?”隔壁工位的同事捧着保温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探过身,“是探听到什么风声了?怕被优化?”
她从报销单里抬起眼,“怎么说?”
“大眼不是爆了条热搜,某大厂一口气裁了好几个项目组。昨天晚上还吭哧吭哧加班呢,早上一到岗权限都被收走了,一个个排队谈赔偿。”同事眯起眼,“以前你可老说摸来的都是自己的,最近看你都不怎么说话,步前人后尘卷起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胶棒,“哪有,开玩笑啦,我一直都爱岗敬业的三好员工。”
绿泡泡抖动两下,划开一看,蒋述试探问:「晚上方便见一面吗?有个小东西想给你,送完我就走。」
尽管回复了“好”,也做足心理准备,可当看到他真的出现在电梯口,戴可反倒心头一紧,拉开门才发现忘了穿拖鞋。
蒋述果然如他所说还真没打算进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波纹方白盒。
她认得这个丹麦轻奢品牌,心说他来这套,下意识先道谢,随即婉拒:“我上班戴这个不太合适。”
蒋述带了点难以捉摸的笑意,“你以为我是以复合的前提送你礼物吗?”
不然呢?戴可心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谁会无缘无故跑去世贸,专挑轻奢珠宝送给前女友?不是另有所图,那就是脑子有泡。
她可不做“看似馈赠、实则标好价码”的买卖。
“我是个俗人,想不出什么高级法子。就想能不能借这条手链,换一个离你近一点的机会。”
他不要脸承认来前心底的小九九,思来想去,觉得以退为进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也就不装了,“我观察过你的首饰盒,你喜欢有设计感的耳环和项链,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能收的话,完全没关系,我先留着,等你哪天觉得……收下也没负担了,我再和新的礼物一并送给你。”
“哦哦。”戴可迟缓的偏了偏头。
“哦哦是代表能收下的意思吗?”
“是已阅,期待继续努力的意思。”
他追问:“那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戴可接过盒子打开,不懂装懂,“嘻嘻,我自己有手呀。”
晶莹剔透的冰蓝色珠子仿佛有了生命力,在楼道的光影下,于腕骨间轻轻跳动。
第二天,蛇骨手链被妥帖装回原盒,静静躺在梳妆台。
这下难免不被蒋述影响到,戴可宽慰自己:什么怕缠郎,她又不是烈女,分手还端着架子立牌坊,未免太可笑。
行,她愿意陪他去二医看身心医学科,希望他早日康复。
自那天之后,蒋述没再买过任何贵重礼物,而是每周换着花样,给她送短保的小蛋糕。
时代广场那家网红店的抹茶无花果切件蛋糕她最喜欢,有时提前一天预订完了,他就换成黑芝麻海盐杏仁卷。
戴可一周大多都在外面吃,或是点外卖,腻了的时候,蒋述会在周末上来给她做顿饭改善伙食。
厨艺在实践中长进,遇到步骤复杂的菜,他总是老老实实戴着耳机,循环播放:“这是一期关于xx的保姆级教程,没有一句废话”
看似荒诞实则稳定的新模式,就这样无形建立起来。不需要她开口,他默默洗碗,收拾厨房带走垃圾,偶尔帮忙遛狗散步。
甚至有一次,碰巧撞上定期上门打扫的阿姨。蒋述充当“外卖员”将蛋糕盒递给她,客气地说了句“祝您用餐愉快”,便转身离开,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没让戴可感到丝毫尴尬。
她在不知不觉习惯了他的自觉乖巧,心理防线也逐渐松动减弱。
不过呢,通关太快可就没意思了,她倒也乐得再“磨一磨”他,不妨将蒋述重新算回游戏之内。
让我们再玩一会吧。
毕竟享受被“crh”处心积虑“反追”,可超绝妙的好嘛。
转眼十一月月末,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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