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早就宠冠六宫了 第61章(2 / 3)
被帝千傲吐湿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进了浴盆,清洗着身体,好在屋内有暖炉,也不觉得太过寒冷。
&esp;&esp;她快速的清洗完,还没有出浴盆,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esp;&esp;她连忙抓起浴巾,裹在身上,问道:“是谁?”
&esp;&esp;“是朕。”
&esp;&esp;“帝君您有事么?奴才在洗澡呢。”洛长安有些尴尬。
&esp;&esp;“开门。”
&esp;&esp;“”
&esp;&esp;通常别人说在洗澡,正常情况下敲门的人不是应该说‘好,那过会儿再说’么?
&esp;&esp;“开门,这是圣旨。”
&esp;&esp;洛长安就怕他说圣旨两个字,那让她感觉有刀逼在自己脖子上。
&esp;&esp;她连忙随便将身子擦了擦,水珠还没擦干,便拿起干净的衣物套在身上,她来到门口拉开门闩,将门开了一条小缝隙,歪着头看向外面,她的头发发梢湿漉漉的正在滴水,面颊也有水珠滚落,脸庞红扑扑的如一颗诱人的苹果。
&esp;&esp;帝千傲喉间一紧,凝着她的眸子也深了。
&esp;&esp;洛长安抿嘴轻笑,“奴才收拾好马上去照顾您起居,您先回龙寝,可以吗?”
&esp;&esp;她还没穿袜子和棉裤呢,眼下就穿着亵衣亵裤外面裹了件棉袄。
&esp;&esp;帝千傲没说什么。
&esp;&esp;洛长安以为他答应了,正常人都会答应的,人之常情嘛。
&esp;&esp;她就把门要合上,岂料,帝千傲将受伤的手伸进了门来,洛长安的门一下子就夹到了他的手,瞬间洁白的纱布又被血染红了。
&esp;&esp;洛长安连忙开门,“没事吧,挤疼了吗?您怎么突然伸手进来呢”
&esp;&esp;帝千傲深深的看着她,“疼的走不成路了,朕需要进去坐一坐,歇一会儿。”
&esp;&esp;“”她非常确定刚才挤到的是手,不是脚,手疼怎么会走不成路呢,他未免太不合理了吧,像是在讹她呢。
&esp;&esp;第123章 浑身都不舒服
&esp;&esp;“那您进来吧。”她也不好再推辞,就把门拉开了,让他进了来。
&esp;&esp;洛长安回身去拿起自己换下来的衣物,放在洗衣篮里,随后指了指椅子,“您坐吧。”
&esp;&esp;帝千傲没有坐在椅子,反而坐在她的小床上,然后看着她打着赤脚穿着绣鞋,像在欣赏美好的风景。
&esp;&esp;洛长安心想他坐在小床,她也只能坐在椅上去穿袜子了,她正打算走过去,便教帝千傲擒住腰肢给按在床上了。
&esp;&esp;“不必穿了吧。朕来是干什么的。”他冷冽的嗓音里有丝微醺的沙哑。
&esp;&esp;“冷啊,干什么不穿呢。”洛长安听见他充满暧昧的话语,不由耳根红透了,身体也僵住了,“奴才听不懂您说什么。”
&esp;&esp;“朕不是来看你表演穿衣服的。”
&esp;&esp;“那您来看我表演什么”晕,被他绕进去了,表演什么表演,自己又不是卖艺的。
&esp;&esp;“看你表演雨露承恩。”
&esp;&esp;洛长安突然人间清醒,想到他来是办那个借腹生子的事的,就又生气起来,“帝君,很晚了,您该回了,和妃娘娘醒了会找您的,到时和妃娘娘给您表演下腰呢。”
&esp;&esp;“她喝高了,不到明天下午醒不来。”帝千傲微微眯了眸子,“嫉妒她?”
&esp;&esp;“我没有嫉妒她。下腰我又不是不会。”洛长安压住他上下摩挲的手腕,语气淡漠至极,心想我这个笨蛋,提什么下腰我也会,听起来就很酸,“她喝高了,您若有需要,可以传其他娘娘伺候。奴才今天身体不舒服。”
&esp;&esp;“哪里不舒服?”帝千傲将眉心蹙了起来,认真的询问着。
&esp;&esp;“从头顶动脚底,”洛长安皱着小脸缩成一团,演技有些浮夸,“奴才浑身都不舒服,好像要生大病了。抱歉帝君,以后恐怕都不能侍奉您了。”
&esp;&esp;“没有关系,以后朕侍奉你吧,先从这张喋喋不休,气的朕腹痛的嘴巴侍奉起。”
&esp;&esp;这晚上洛长安被细致的检查了身体,她后悔说浑身不舒服,如果不那么说可能不会被全身性照顾。
&esp;&esp;直到他餍足了,也到了后夜,突然他便如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便拉着她手去屋顶晒月光,并且饶有兴致的送了两枝结满了冰霜的梅花给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