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53.硬病(微微h) jīleнaī.cóм(1 / 2)

加入书签

可这种忏悔无用。

命运想要捉弄一个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只捉弄一次。

“回来啦?”

陈佳没有抬头,还在写作业。

“刚那道题我想明白啦。”

“好。”

孟平回复她,坐到她身边,但保持更多距离。

陈佳忙着作图,没有发现。

这里不太对吧?她想,辅助线得改,于是她伸手往孟平那边找橡皮。

她刚一起势,孟平就杯弓蛇影地站起来,整个人向外撤离一步。

这么一套做贼心虚结束,陈佳惊讶,孟平沉默。

“你又有事?”

陈佳问他。

“没有。”

孟平只得战术清嗓,尴尬坐下。

人在掩耳盗铃的时候,真的是很忙哈。

陈佳打量他,觉出他的奇怪来。

“你洗澡了?”

她看了看他发梢打湿的作业本,“怎么不吹头发?”

孟平自然了点,“天热,不想吹。”

“不想吹也得擦干吧?”

他好像又恢复往常的镇定,所以陈佳也没细究他的异常,看到发尾的水珠流入他后颈的衣服,还手痒地伸去接。

你说人的脖子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陈佳接了两滴又摸起来,孟平修长冷感的颈线微弯,跟个垂首敛待的仙鹤似的。记住网址不迷路yuщaпgsheiп

这放古代得走无情道吧?

陈佳就这么一边调戏着他的冰凉一边胡思乱想。

真舒服,玉一样,他肯定洗的冷水澡。

孟平瞳孔放大,目光僵直,都叫她摸的不会动了,她还当他疏离呢。

“我给你拿毛巾擦擦哈。”

陈佳摸够了,良心发现,起身去取她的毛巾。

“不用。”

她一走孟平就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装作若无其事一样把手肘撑在桌上,一句拒绝干的可以。

陈佳却以为他嫌弃。

“干净哒,”她站到他身后,把毛巾垂到他脸前。

“昨天刚洗。”

一缕幽香滑过鼻尖就升去了发顶。

接二又连三,孟平硬得比上次还狂。

他怀疑他生病了,一种见到邻居就下流的硬病。

此刻他非但不想阻止,还寄希望于她能多擦一会儿,让他缓一缓,降一降,不要太快就停。

可她要怎么不发现?

孟平浑身升温,喉咙干哑,觉出前所未有的严峻。

是她不注意吗?还是他太注意了?

柔软的胸脯和光滑的胳臂,每每碰到就跟过电一样,孽根怎么也消不下去。

他索性拿起笔来做题。

告诉自己随她去,找个机会掉本书。

可陈佳雨竟然不擦了。

“做到哪里了?”

陈佳把毛巾压他脑袋上,自然地从旁侧去看他的本子。

孟平的字真好看,跟人一样。

孟平的鸡儿也真大,都立起来了。

咦?

鸡儿?

孟平的余光注意到她似乎还不能够相信。

低头看了他裤子一眼,又震惊地看向他。

完了。

孟平大脑一片空白,肩膀塌颤,火烧云一样上了脸。

这下一点儿都不像玉了。

真是……

干嘛这么老实?

陈佳有点替他尴尬,但更多的是想笑。

她又不会直说,他装作没看到她看到不就好了嘛。

这个木头。

她终于明白孟平战术清嗓的必要性了。

因为她也清了一次。

“咳咳。”

到了这个地步,变成青少年正常的生理问题是最好的。

于是孟平在大脑沸腾地烧开前,接到了她最终的审判。

“你硬了啊?”

她小声来了一句。

很好,这下再不用担心了。

孟平心死了。

人也麻了。

受挫的鹤发起烧来,就这么静静木楞地坐着,失去了清骨和洁净的羽衣。

唉。

陈佳叹了口气蹲下。

“我帮你。”

她说。

她帮他?她怎么帮他?

孟平机械地低头,就看到陈佳雨把他宽松的家居裤拉下来,粗长的坏东西嚣张地树在她纯净的小脸儿前。

她握住它,滑动了两下,就张嘴毫无芥蒂把它包了进去。

他额角猛地一跳。

……

“谁教的你?”

陈佳刚舔了一下,就被他从地面连根拔起,也不怕他那一根折断了。

孟平把她用力抵在桌沿上,一种珍贵之物被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