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肱(一) qīxīпgzнīcō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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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裴絮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胸脯,汗水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裴絮才缓过劲来,起身抽了纸巾为她擦拭。擦拭的动作不带什么柔情,从上到下,像是在清理一件刚签完字的合同附件。
钱绻被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擦了一遍,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他顿了顿,手上力道放轻了半分。
她动了动,那处又酸又胀,面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已经是明天了么?”
裴絮看了一眼时钟,丢掉纸巾躺回去:“没错,协议开始生效了。”
“我想临时加一个附加条款。”
裴絮的表情立刻警惕起来。他在谈判桌上见过太多附加条款,往往第一条是敲门砖,后面跟着的就是撬棍。
更何况,他们刚刚结束一场极致亲密,躺在一张床上,这时候即便不是先尴尬,也不该是借机谈判吧?
“先说来听听。”
钱绻歪了歪头,用那种让他最头疼的“我有一个好主意”的表情看着他。
“不仅仅是不顾身体地加班工作,熬夜的时间也要控制,以后如果不能在——唔,念在你总是出差的份上宽泛点——凌晨两点前上床睡觉,那我之前承诺的‘不抽烟’自动失效。”钱绻歪了歪头,“你晚一个小时休息,我多抽一根。”
裴絮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这是钱绻条款。”钱绻伸出食指在空气中左右晃动,反驳了他的观点。
“你没有谈判筹码。”
他试图挣扎,忽然下身已经偃旗息鼓的欲望被柔软的指腹握住。
“现在有了。”
致命弱点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滋味他很少在谈判桌上遇到,他从没想过是会发生在这个场景里,在这个女人身边。
裴絮的脸憋得爆红:“好,我答应。”
钱绻满意一笑,像是安抚拍了拍他的,然后抬起头:“裴絮,刚刚是心安理得么?”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 anc o
裴絮挑眉:“什么?”
“快乐的时候,至少要告诉给你快乐的人才有礼貌吧。”钱绻撑起半边身子,沉静地盯着他看,“你有快乐么?”
裴絮被钱绻大胆的言语激得一瞬间愣住了,但又在心里下意识可耻地承认,种抛开一切算计和伪装,只剩下原始欲望和彼此体温的快乐,真实得让他心慌。
“有。”
钱绻笑了:“裴絮,我喜欢听你说真心话。”
“只是不喜欢说我做不到的话罢了。”他下意识回答:说完又停顿片刻,别开眼去开玩笑道,“真心话往往难听,看来未婚妻小姐还有找虐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钱绻凑到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我有什么癖好,未婚夫先生不是已经领教过?”
裴絮低头时正好对上她眼里狡黠的光。那光芒太亮,像极了夏天最烈的日头,晒得人有些晕,却又不是你躲就能躲开的。
最终,他还是被钱绻哪怕在半公众场合之下依旧不知羞的精神逼得挪开眼去,浑身透露着“我不要和你讲话了”的气息。
钱绻哪能真的让他如愿,嘻嘻哈哈地版半坐起身,一把勾着他的臂弯:“你脸红啦?你是含羞草么,总是这么容易害羞”
“钱绻,我发现你这人十分没皮没脸”裴絮皱着眉躲避她摆弄他的脸的手,包住拖拽至胸口位置,“既然你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想法,那你的快乐又是什么样的?”
“发烧。”钱绻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沉思着呢喃,“刚刚的快乐就像发烧一样。”
裴絮捉住在他胸膛处作乱的小手,闻言长眉一挑。
结束的那一场似乎只能用小火慢炖来形容,可即便没有那么激烈,他也确实频繁感受到了晕眩。
他还在尝试着用钱绻的形容来理解他和她的性爱,直到怀里突然贴上一片闷热。
上手一摸额头,裴絮嘴角抽了抽。
做的时候没多想,只当是太过兴奋的体温上升,可眼下的钱绻小脸酡红,显然不太对劲。
她发烧了。
所以前面某人的那句“发烧一样”不是比喻,是十分具象地实况报告。
十分钟后,裴絮拿着护士五分钟前送来的水银温度计和药品,他拆开一粒,又倒了杯温水,才俯身轻拍她的肩膀:“醒醒,吃药。”
钱绻哼唧着睁开眼,眼神像蒙了层雾。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哑得发黏:“你好凉快”
温热的呼吸喷在锁骨上,裴絮的身体僵了半秒,抬手按住她乱蹭的脑袋:“吃药。”
钱绻没有纠缠,张嘴吞下药片,又喝了大半杯水躺回床上,很快又闭上眼。
初夜把人做到37c在裴絮眼里,显然不算是一件值得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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