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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夏荷(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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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她又指了指一旁冒着热气的定胜糕和海棠酥,殷符爱吃甜,她便又添了几块。

“尝尝。”姜媪把勺子塞进他手里,自己也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笑得眉眼弯弯,“这儿的糖放得足,比家里头的甜。”

殷符看着她被热气熏得粉扑扑的脸,那股子无名火这才勉强压下去几分。甜味入喉,那股子闷在心口的郁气似乎也被冲淡了些。

好容易将他哄好,姜媪又凑过去,咬着耳朵提议:“这藕粉虽好,到底不如新鲜的。下午我们去采点新藕回来,咱们自己做,可好?”

殷符想了想,也行。

水里清净,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眼睛盯着她看。

他点了点头,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顺势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

“那便去。”

用完糕点,两人在渡口租了条乌篷小船。

他没叫那船夫跟着,只扔下一块碎银做押金,亲自挑了条最轻便的,自己撑篙,小船便离岸而去。

船桨划破碧水,直往那满塘的荷叶深处摇去。

越往里走,越是幽静,四周只剩下风吹荷叶的沙沙声。

姜媪坐在船头,专心瞧他摇橹,觉得这满池的荷色,都不及他此刻眉眼间的那点子柔情,

殷符摇着船,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见她挽着袖子要去够那支最肥嫩的荷梗,他眉头一皱,长臂一伸,直接将她往怀里一带。

“坐着别动。”他低声斥道,却已俯身替她折下了那支最脆嫩的莲藕,“掉下去了,还得我下去捞你。”

姜媪被他训得起了坏心,眼波一转,将手悄悄伸入水中。

“哗啦——”

一捧晶亮的水花猝不及防地泼了殷符满脸。

殷符愣住,水珠滴进领口。

他眸色一暗,非但不恼,反而笑了一声,一大捧水就朝着她迎面泼来。

“找死。”

水花在窄小的船板上炸开,一来一回,两人很快便湿了半身。

姜媪笑得花枝乱颤,正想再泼,身上却忽然一凉。

那冰蚕绡本就是极薄的料子,此刻浸了水,更是彻底失了遮挡。

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丰腴婀娜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水珠没入那微微敞开的衣襟深处。

布料透明得隐约可以窥见里头莹白如玉的肌肤。

尤其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殷符的动作顿住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死死锁住那片湿透的春光。

“玩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撑在船舷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姜媪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非但没遮,反而仰起那张还在往下滴水的脸,笑颜如画:“夫君若是再凶我……我便日日穿着这身衣裳招摇过市。”

姜媪话音未落,殷符便一把将她拽入怀中,顺手解了她腰间绦带,只一扯,便松了。

“好啊,”他低低笑着,气息喷在她耳后,“那为夫便日日让你出不得房门半步。”

姜媪还未及躲闪,只听“嘶”地一声,衣服已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抹胸,酥胸半掩,那道深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殷符眼热。

他低下头,一口咬上那垂涎已久的乳头,舌尖抵着那粒凸起,一圈圈地舔。

姜媪“嗯”了一声,身子便软了下去,手却攀上他的肩,乳汁被殷符大口大口地吸出来,他吮着那股子甜腻,混着桂花蜜的香,在舌尖化开,越发不肯松口。

“夫君……这是在外面……”

姜媪被他压在船板上,压得木板吱呀作响。

她侧过脸,视线恰好撞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绿意里。

船舱外,接天的莲叶无穷碧,粉的白的荷花在风里轻轻摇曳。

头顶是澄澈的蓝天,身下是荡漾的碧水。

远处隐隐传来采莲女的歌声,飘飘渺渺,软糯婉转。

她在他身下被冲撞,被摇晃,听着那遥远的欢声笑语,仿佛一半在云端,一半在水间。

心在腔子里撞得快要碎裂。可偏偏这份怕被人窥见的惊惶,激得身下涌起一阵灭顶的酸软,死死绞紧了他。

殷符被她绞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乳汁,盯着她那张欲泣欲羞的脸。

“以后还要不要在外面穿这身衣裳了?”他问,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角。

姜媪被扒得精光,又羞又恼,偏又被他压着动不了,只得咬着唇道:“这不是你给我选的料子嘛……”

殷符听了这话,气笑道:“那是让你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的。”

随即狠狠含住她另一只乳头,手伸下去拨开那红肿的花瓣,寻到那粒硬挺挺的蒂珠,拇指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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